兩個人的愛情卻是三人同行

那年秋天,剛剛中專畢業的我被分配到宜昌一家國有企業上班。在那裡,我很快認識了一群年齡相仿的朋友,其中有振林,也就是我之後的老公;還有丹萍,一個和我做了12年好友最後卻破壞我家庭的女人。我們這群朋友有男有女,沒過多久就配對成功了兩對情侶。也許是受別人影響,振林也選擇了一個目標奮力追求,這個目標就是我。最開始,他大膽而直接地向我表白,請求我做他女朋友,但我覺得自己年齡還小不應該考慮這些事情,所以遲遲沒有答應。可振林並沒有死心,他又採取了“曲線救國”的方法,通過我身邊的好友來接近我,以此改變我的想法。  那時候,我和丹萍住在同一個宿舍,關系很好,不論是上下班還是去食堂吃飯,甚至連去浴室洗澡都是二人同行。於是,她很快成了振林的“專職郵遞員”,頻繁地將書信、紙條、小禮物送到我手中。不但如此,她還賣力地在我面前列舉振林的種種優點,極力勸說我答應振林的請求。我一向視丹萍為姐姐,她的話動搖了我的決心,我終於答應振林做了他的女朋友。之後,我和振林相愛了,但值得一提的是,在戀愛過程中我倆幾乎沒有單獨約會過。每次逛街或者出去遊玩,我們都叫上丹萍,一方面是振林很感激她的幫助,另一方面是我習慣了和她形影不離。於是,曾經的“二人行”變成了“三人幫”,這個特別的“鐵三角”成了單位裡一道“風景”,很多同事曾戲謔地問我:“你們該不是三角戀吧?”  

偶爾,我也會有心中不滿的時候。有幾次,我故意撇開丹萍和振林單獨約會,可她知道後卻很不高興,說我 “重色輕友”。無奈,我再也不敢這樣做了。從此以後,三人同行越發成了我們之間約定俗成的習慣。  我們仨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年。後來,企業效益日漸下滑,經常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,面對這個情況,同事們都紛紛選擇跳槽。丹萍通過關系在南寧謀得了一份不錯的工作,而我和振林也一起跳到宜昌另一家單位上班。昔日的“三人幫”就這樣解散了。  之後,我和振林結婚了,並且通過自身努力在事業上取得了一點成績。我們買了房子,商定暫時不要小孩,過著舒適、滋潤的二人世界。與此同時,丹萍在南寧也發展得不錯,惟一遺憾的是她的感情歷程一直不順,談了好幾個男朋友卻始終沒有結果。但遙遠的空間距離和不同的際遇卻並沒有讓我們的感情變淡,我與振林一直和她保持著密切的聯系。2006年夏天,丹萍又結束了一場痛苦的戀愛,那次失敗讓她備受打擊。一連個把月,她每天夜裡喝得醉醺醺的,然後給我們打電話哭訴。她的狀態讓我和振林很擔心,當她說出想回宜昌時,我們毫不猶豫地舉雙手贊同,還忙不迭地托關系幫她找工作。2005年春節後,丹萍回來了,當時的我完全沉浸在朋友重聚的喜悅中,根本沒有料到她的到來會給我帶來那麼多痛苦。  丹萍回宜昌後,我和振林生怕她孤單或者想起不開心的事,去哪裡都把她帶著。雖然她有住處,但我還是在家裡專門為她准備了一個房間,有時候玩得太晚,她就在我家住下。那一年,我們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個奇特的“三角關系”,但我從未往不好的地方想過,因為振林和丹萍都是我最信任的人。2008年3月,我懷孕了,丹萍主動要求照顧我,每天到我家為我和振林做飯。為此,我和家人感激不已,尤其是振林,他成天嘮叨著丹萍是如何好、如何賢惠。記得我還開玩笑說過:“你老這麼誇她,我可是要吃醋的埃”聽到這話,振林似乎笑得有些尷尬。  幾個月後,我的行動越發不便,成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、吃東西,而丹萍和振林則忙著做這做那。本來,看到這一幕我還覺得自己特別幸福,直到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才讓我感到似乎有些不對勁。  2008年中秋節,很多親戚到我家吃飯,大家進屋後,丹萍倒水、拿煙、端水果忙得不亦樂乎,還一邊對大家說:“你們別客氣,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,有什麼需要只管跟我和振林說。”  我本來已站起身准備招呼親戚們,聽她這樣一講,竟產生了自己是客人的錯覺。我悶悶地重新坐回沙發上,聽到她正吩咐振林去買些什麼,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。當時,若不是礙於有親戚在場,我已經發脾氣了。後來,他倆又一起鑽進廚房,我故意喊人把廚房門打開,看到他們有說有笑地一起做飯,而自己,卻像局外人一般,只能冷眼旁觀。  表妹似乎敏感地察覺到了什麼,她臨走時對我說:“姐姐,我不喜歡丹萍和姐夫那麼親密,你最好還是多留個心眼。”一句話讓我更加惱火。  後來,我多
次對振林提出不要丹萍每天來家裡幫忙了,可他不幹,還說我多心。我又不好當面對丹萍說這些話,只好任由她去。  孩子出生後,丹萍越發熱心,乾脆搬到我家照顧我。看到她如此盡心盡力,我不禁有些感動,只是心裡的疙瘩仍在,對她的態度遠沒有以前親熱。好不容易熬到了滿月,我以為丹萍會就此離開我家,可她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。無奈,我只好借口說要回荊州娘家住一段時間,我以為我離開後,他們孤男寡女就沒有同處一室的理由了。

但這個決定正是我最錯誤的決定,我的離開反而為他們創造了機會。回娘家後第二天晚上,我打家裡的座機找振林,電話竟是丹萍接的。聽到她的聲音我就心知不妙,問她:“怎麼這麼晚還在我家裡?”

她卻回答得特別理所當然:“來幫振林做晚飯啊,以前不是一直都這樣嗎?”一時間,我竟不知道怎樣應對,只好讓她喊振林接電話。電話裡,我責怪振林不該讓丹萍來家裡,他卻說我小心眼,對他

不信任。我悻悻地掛了電話,恨不得插翅飛回去。  一連幾個晚上,我每天打電話回去丹萍都在,我實在有些忍無可忍了,在回娘家的第6天,匆匆趕回宜昌。到家後,振林對我很冷淡,他一個勁責備我不懂事,說我這樣做會讓丹萍很難堪,也會讓家人擔心。  可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,只留心查看屋子裡的一切。猛然間,我抬頭看見陽台上晾著振林和丹萍的內衣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瘋了般把衣服扯下扔到地上,質問振林是怎麼回事。讓人沒有想到的是,他竟從容地對我解釋:“丹萍家曬不到太陽,我讓她晾在這裡的。”  那一刻,我幾乎崩潰,我不知道是自己太過敏感,還是振林和丹萍真的就坦蕩到如此地步。我很想知道,有幾個妻子能這麼大度?能容忍老公和另一個女人獨處?能容忍他們的內衣晾在一起而不產生任何懷疑。我惟一能肯定的是:我做不到。  我曾經的幸福生活從此就被破壞了,從此以後,我和振林幾乎天天爭吵,兩人都身心俱疲。丹萍可能感受到我對她的埋怨,也漸漸不再和我們來往。直到6月27日,我忽然接到她的電話,約我出去喝茶、聊天,沉吟了片刻,我答應了。  見面後,我們彼此沉默了很久。良久,丹萍開口說:“上個星期我才去做了手術,拿掉了一個孩子。”空氣似乎在那一秒凝滯了,我試探性問了句:“孩子和振林有關?”她點了點頭。頓時,我只覺得腦袋裡“嗡”一聲響,近乎機械性地追問:“為什麼要告訴我?”丹萍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說了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:“這是你欠我的。”  由於當時兩人情緒激動,沒有再多說一句就離開了。直到事後我回想起這句話,才發現自己無法猜透其含義。但我已經無力去猜測,我已經被擺在眼前的事實徹底打垮了,我無法接受最要好的朋友竟和我老公一起背叛了我。7月23日,丹萍回南寧了,走時給我和振林在網上留言,要我們好好過。可經歷了這些以後,我們怎麼可能還恢復到以前的樣子。我真的好恨他們,我再也不想見到這兩個人。可老公又哀求我原諒,加上孩子還這麼小,我到底該怎麼做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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